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台獨與日本右翼相同的意識形態和作風

台獨派在台灣是少數,岀了台灣,不算大陸13億多人口,只算海外華人,也是非台獨者居多,但獨派盛氣凌人,凝結力強,在台灣島內行事猶如多數。而國際社會,除了小部分喜歡分裂中國、給中國難看或愛看中國好戲的黨派、團體會跟獨派打交道外,絕大多數國家、機構、團體是沒有跟台灣獨派來往的。
日本右翼在日本政治勢力頗大,由於他們過分追求日本的國家利益、尊榮,非但否認日本戰前的侵略行為、大屠殺、強擄人伕、從軍慰安婦等一切暴行,還反過來辯解、美化侵略戰爭,因此,在國際社會,尤其是亞洲,除了部分受右翼機構資助或有利害關係的國家、團體會與之來往外,大部分亦是不討好,以致日本右翼也不受歡迎。

日右翼操作的影印機

不過,台灣獨派與日本右翼倒是如膠似漆的盟友,一直旅居日本的台獨大老金美齡曾抱怨,外界講獨派,都是和日本右翼如何如何,但問題是,台灣獨派與日本右翼互為堅強的盟友是鐵的事實,外界並未說錯。日本介入他國政治喜歡用美詞掩飾,如:清末欲使朝鮮斷絕與中國的宗主關係,甚至謀求日後的併吞,政府和當時民間輿論界、教育界的巨頭――日本「脫亞入歐」論及軍國主義的鼻祖福澤諭吉便資助朝鮮境內所謂「開化派」的人士,成立親日的「獨立黨」;現今日本右派希望台灣和大陸分離,變成「反中親日」的「國家」,就支持台灣的「獨立派」,這是日本慣用的手法。
台灣獨派「反中親日」,日本右翼「反中友台」,兩者意識形態很合拍。但說台灣獨派與日本右翼互為盟友,恐怕有點抬舉了獨派,其實是日本右翼指揮獨派。台灣獨派的言論彷彿是日本右翼操作的影印機,日本右翼大老、學者、軍事專家對中國大陸、台灣政治的批評,『自由時報』之類的媒體都會立刻報導、轉述,獨派出版社,大量翻譯日本右翼的著作,仿效為本身的立論基礎。

主張台獨有「免罪金牌」!

台獨不僅意識、想法、論點copy日本右翼,連作風也很像。日本右翼從戰前打著「擁護體制(體制護持)」、「國家主義」、「尊崇天皇(天皇絕對)」的理由,就可以狙殺首相、發動政變;戰後,即便日本宣稱已成為法治國家,右翼依然膽敢刺殺議員、發恐嚇信、攻擊企業、攻擊使館、放火燒(立場不同的)國會議員的住宅等等。
回過來看台灣獨派,不遑多讓。只要贊成台獨,就好像有了「免罪金牌」,愛怎樣就怎樣――「打人有理」,2008年10月22日,以學者身分來台參加學術活動的大陸海協會副會長張銘清,在台南孔廟遭民進黨台南市議員王定宇率眾追打,先生是大陸復旦大學法學博士的民進黨立委葉宜津居然振振有詞說「這種人是敵人,沒人會對敵人客氣」。接著,11月上旬,大陸海協會會長陳雲林首次訪台,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口稱「自由」、「民主」,但其率領的群眾就可以「堵人有理」、「對人吐口水有理(對台中市長胡志強)」、「襲擊(扯髮、拍打)央視女主播有理」!

挺獨?挺扁?還是挺貪?

針對陳雲林,進行暴力抗議、對人吐口水的群眾,他們是在「維護台灣的主權」?還是在固守日本留下來分離兩岸的「使命」?――日本現在就侵佔了釣魚台,傷害到台灣的領土主權,為何不見他們嗆聲?而陳雲林只是來談經濟議題、簽經貿協議,未碰任何涉及政治、主權的議題,他們卻卯起來「堵路」、「圍城」?
迄今,陳水扁家族收錢、搬錢、洗錢、藏珠寶,只要陳水扁及其家人聲稱那是為了台灣獨立建國,獨派仍會有一票人,包括法界知名人士繼續相挺,令人分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在挺獨?挺扁?還是挺貪?假如只要陳水扁口頌台獨話語,他及其家人一切「拼家庭經濟」的行為,獨派皆可使之「除罪化」、「合理化」,甚至模仿日本右翼美化侵略戰爭(「解放亞洲」、「大東亞共榮」……等等)那樣,美化成「是為獨立建國」,那不就是再加一條――「貪腐有理」嗎?
台灣獨派開口閉口說大陸官員、人民是「共匪」――學他們最討厭的蔣介石時代的叫法。當今,全世界大概僅存這些人如此稱大陸人吧!這猶如在跟依舊用戰前歧視用語「支那人」稱中國人的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相唱和。
此地有線電視的電影台,播放過好多次一部根據真人真事改編的電影《大敵當前》,故事是描寫二次大戰攸關蘇聯存亡、長達6個月的蘇、德史達林格勒攻防戰中,一位來自烏拉山、跟隨祖父學過打獵的青年士兵瓦西里•柴瑟夫,憑著高超、神準的射擊技巧游擊狙殺敵人,造成武器精良的德軍困惱,最後甚至把德國專程送來對付他的陸軍上校、射擊學校校長給除掉。提這部電影的意思是,連好萊塢演藝圈都懂得欣賞昔日敵人、對手的英雄及可歌可泣的故事。而本地的獨派竟還在奉行日本右翼交付的「使命」,再拿幾十年前蔣介石時代所用的陳腐意識、名詞來醜化、污衊中國人、大陸人,其思想、層次之落後,心胸之狹窄由此可知。

高下分明,但日本陰影猶在

舉幾個對比事例:
2008年8月,當北京在舉辦史上規模最大,204個國家、地區參加,美日等80多國領導人赴會的奧運時,台灣民進黨立委帶頭吵奧運棒球賽程是否被整(事後證明是烏龍一場,除日本隊運氣好之外,其他6國參賽隊伍均有跟中華隊相似的賽程),蔡英文不倫不類地拿北京奧運比喻希特勒的柏林奧運,陳水扁爆海外洗錢案。
2008年9月,當中國神州7號太空船完成太空漫步實驗任務,已卸任的總統陳水扁在嚷嚷台灣人的總統被欺負。
台灣的前總統李登輝2008年9月在沖繩說「釣魚台是日本的」;翌月的10月14日中國從俄羅斯手裡收回黑龍江黑瞎子島領土。
當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發生金融海嘯,美國前後任總統(小)布希、歐巴馬籲請胡錦濤、溫家寶幫忙時,獨派民眾只會在台北街頭堵陳雲林的去路,或者一味機械式的反對任何兩岸改善關係的政策。
看看兩岸政治人物發言、工作的內容,是不是高下立刻分明? 只可惜,此地的獨派民眾接收獨派政客、媒體錯誤、扭曲,經過加工、炒作的資訊而信以為真,眼界被遮擋了、世界被限縮了,他們無法摘下帶有色彩的眼光平心靜氣的去認識現在的中國,卻隨著政客的鼓動起舞。而獨派政客則是仰承自日據時代及現代右翼洗腦的餘緒。台灣人民如果無法認清這一點,日本陰影一直會投射在兩岸關係上。

2008年10月1日 星期三

沒有阿扁弊案 只有阿九親中全紀錄

正當北京奧運賽程熱鬧進行之際,8月14日,台灣前總統陳水扁在無法再否認、紙包不住火的情況下召開記者會,坦承在海外有帳戶,立刻引燃此地關於扁家海外洗錢案的大新聞。然而,以前很捧、很袒護阿扁,特別是其「反中親日」言行的日本媒體,這回竟彷彿是換個方式繼續挺扁一般,變得非常沉默。

蜻蜓點水扁案

日本全國性媒體,『產經新聞』、『朝日新聞』僅報了一天就打住,『日本經濟新聞』隔了幾天8月19日才草草記述阿扁記者會上的說辭,謂會搖撼在野黨。最絕的是全日本第一大報『讀賣新聞』,8月16日很簡單的報陳水扁、吳淑珍承認「選舉資金約2000萬美元存入海外帳戶,沒有申報」,而脫離民進黨。略掉不提這是「艾格蒙聯盟」提供資料及瑞士聯邦法院行文來台引爆的案子,直接就說執政黨國民黨「追究(陳水扁家)海外洗錢」。後來這件在台灣佔盡媒體版面的大事,日本媒體幾乎沒有再提。當然,後來此案的發展,陳水扁拔擢的調查局長葉盛茂,將國際組織關於扁家海外洗錢的公文資料送交當事人陳水扁,吳淑珍連續17次不出庭應訊等情節,日本讀者是完全不知道的,如果是『讀賣新聞』的讀者,很可能會認為該案是國民黨的政治報復哩!
之前,從2007年2月日媒追報馬英九市長特別費案到三審定讞,可是鉅細靡遺,篇幅密集、詳細,論斷且多引自民進黨,跟此地的獨派心情一樣,一副想盡辦法入罪、斷其政治生路而後快的態勢。如今對阿扁國務機要費案、洗錢案的「語焉不詳」,真是天壤之別。
為什麼日媒不報?「緬懷」阿扁的「反中、親日、台獨」,所以用「不報」、「小報」、「選擇性的報」續挺?還是覺得很糗,以前那麼捧的人,原來操守不乾淨,看走眼了?這只有日本報社及選材記者自己才知道。如果標榜清廉的日本政壇領袖在海外有秘密帳戶、公帑私用、涉嫌洗錢、情治高官員將相關資料給政治領袖當事人會是何等嚴重的事情呢?
相對於不報扁案,日媒現在對馬英九政府的大陸政策倒是再度「鉅細靡遺」,一件一件紀錄,下面就以『讀賣新聞』為例,看看它們是怎麼報的,推敲其用詞有什麼特殊意函。

注視「一個中國」實驗

6月27日,「台灣當局」(26日)解禁了新台幣兌換人民幣(2005年起僅限定在「小三通」的金門、馬祖試辦)。馬英九國民黨政府5月登場,就逐次推動解除對中國經濟的限制。
7月1日,間隔了3年,行政院新聞局6月30日同意大陸「人民日報」、「新華社」派駐記者在台採訪,也解除了大陸地方性媒體派員在台採訪的禁令;陳水扁前民進黨政府,2005年4月,對「人民日報」、「新華社」等,以大陸制定「反分裂國家法」,「無視台灣反對該法律的民意,並做歪曲的報導」等理由,禁止其在台灣採訪。
7月4日,台灣解除對大陸觀光客的限制,兩岸直航班機啟航。日本駐台記者即先深入民間試探溫度,注意到台灣確實歡迎大陸money,南投縣信義鄉的土產店有著「熱烈歡迎大陸同胞」的標語和象徵兩岸友好的蔣介石、毛澤東並列肖像;日月潭不少旅館為了招攬陸客,正在擴建、改建房舍;各地方市街,大陸不喜歡的「法輪功」招牌收起來;觀光局網站給大陸人查閱的解說、指引,採用「簡體字」、首頁不上中華民國國旗等。此前大陸人來台,多為學術交流、經第三國的旅遊,限制嚴格,現今馬政府希望一年接受110萬大陸觀光客,締造600億台幣的商機。可是,民進黨批評「大量接受(大陸)觀光客會造成治安、衛生問題」,間諜等安全上亦有顧慮,受惠的僅是部分旅遊業者。最後結語:「一個中國」的同胞意識會不會增強,這項實驗剛開始。

習慣藉民進黨之口

8月16日,報(15日)外交部宣佈將調整過去以「主權國家」加入聯合國的外交方針,不拘泥於用「中華民國」或「台灣」的名稱申請加入「世界衛生組織(WHO)」等聯合國專門機構作觀察員;參加奧運的「中華台北」亦可考慮;馬英九政府認為「過去強調主權的方式使兩岸關係惡化,結果反而造成台灣的國際活動空間變狹窄」,要改採「彈性、穩健且務實的」途徑。這是5月上台的「與中國和睦派」馬英九國民黨政府,顧慮大陸對台灣加入聯合國的要求是「獨立的動作」會反彈,而變更的措施;簡述台灣(中華民國)1971年就「一個中國」跟中國大陸爭聯合國的代表權落敗,退出聯合國。前國民黨政府,從1993年起,透過邦交國以「中華民國」的名義活動重返聯合國。之後,2000年傾向獨立的陳水扁民進黨政府登場,2007年以「台灣」的名義向聯合國申請新加入聯合國。 民進黨痛批馬政府是「滅國的第一步」、「傷了台灣人民的心的作法。不是國家的話,也就不需要外交了」。
8月17日,馬英九政府決定接受2005年中國大陸擬贈送給台灣的兩隻大熊貓「團團」、「圓圓」;陳水扁政府2006年因「警戒中國的統一攻勢」,以限制國際交易稀有動物的華盛頓條約等理由,拒絕接受。馬英九是「與中國和睦派」,所以肯接受台灣居民也很歡迎的大熊貓,「提高兩岸和睦的氣氛」。

軋一腳嗆馬

8月21日,「823砲戰」50周年前夕, 聯繫金門和大陸廈門50分鐘航程的渡輪上,台籍旅客客滿,7月有43200名台灣人經此路線進入廈門,比去年同期增加了四成;馬政府6月擴大「小三通」,計畫興建連接金門和廈門的大橋,甚至研究鋪設從廈門供水的水管、兩地的海底隧道。國民黨主席吳伯雄8月18日說「要將金門從最前線的戰場,變成連接兩岸的場所」,經過了半個世紀,蔣介石時代「反攻大陸」的基地,似乎成了象徵和睦的地方。
8月30日台灣獨派發起馬政府上台百日「嗆馬遊行」。這之前的兩天,28日,『讀賣新聞』藉著預告遊行,也湊熱鬧,大篇幅用獨派、民進黨的口吻和立場,從經濟、內政到外交,一一奚落馬政府的「親中政策」。當選前,馬英九訴求「跟大陸和解,擴大兩岸經濟交流,經濟馬上就會變好」於是高票當選,可是,7月雖開放了陸客來台,卻因油價飆漲、物價上揚,經濟狀況讓民眾有很大的失望感。民進黨批「和中國交流,經濟並未好轉」、「輕視台灣主權」;引述淡江大學教授施正鋒的話「升高對中國的依賴度,擔心中國順勢反擊」,並指出兩岸對話,會朝對中國較有利的方向演進。
在北京奧運期間,馬總統對大陸的少數民族問題、人權問題保持沉默(言外之意,是要跟日歐美採同一抨擊口徑才是正確?才是夥伴?)。6月,天安門事件19年紀念也不像過去那樣嚴厲地批評其人權。陳前總統,批判大陸增加部署射向台灣的飛彈,而馬英九節制不說「中國的軍事威脅」。外交上,8月岀訪中南美,往返雖然皆經過美國,顧慮會刺激中國而低調結束行程,跟李登輝、陳水扁政府利用訪美機會,對有軍事作後盾的美國輿論訴求「台灣主權」大大不同。內政上,馬政府把公營企業「台灣郵政」改回「中華郵政」等,將陳前政府推動的「台灣本土化」政策減速。可是,弱化了獨立傾向,就會有利於中國的統一攻勢,這種憂慮正在擴散。
最令人驚訝的是,該文論說,馬英九當總統前就有一部分人擔心馬「反日」,而6月在釣魚台「(日本)領海」發生日本海上保安廳巡邏船撞沉台灣海釣船,馬政府採強硬態度,台日關係惡化,因台灣居民大都對日本有好感,所以這也是馬的民調支持率下跌的原因之一。――難道台灣政府、居民得像獨派那樣,任令日本侵占台灣的釣魚台、撞翻船隻也不說話才是對日友好的表現?這樣的講法實在是「吃人夠夠」。馬民調下跌跟釣魚台事件有關?如果真有關係,應該是馬政府還不夠能幹,未將屬於台灣的釣魚台爭取回來。
9月2日,引1日『中國時報』說馬為了釋出更多改善兩岸關係的善意,凍結研發射程可到達上海的「雄風2E型」巡弋飛彈,但繼續量產射不到上海的短距離飛彈;陳水扁前民進黨政府為了嚇阻中國,投下資源、資金努開發「雄風2E型」。記述馬的幹部表示「反對升高戰爭的危險」。

有「公式」可尋

9月4日,馬英九(3日)接受墨西哥報紙訪問時說,「兩岸是一種特殊關係,不是國與國的關係。這一點很重要」;「1992年雙方接受了一個中國的原則。但是,就一個中國的解釋不同」,明確否定了「兩個中國」。這改變了表示兩岸是「兩國」的李登輝、陳水扁政府以來的政策,「對中和睦派的馬總統」有意加速拉近兩岸關係。
將這些報導集合起來,不難嗅出其中的「公式」――先敘述現在的新政策和作法,強調「馬英九國民黨政府」是「對中國和睦派」,之後再用李登輝、陳水扁前政府的作法來比較,或是引用民進黨的批評,技巧地把「昨是今非」的感覺傳遞給讀者,而且話中有話。可以確定:日本欲阻擾兩岸關係發展,不曾因時空背景變化而收手。
9月12日『產經新聞』網站報內定為駐日代表的馮寄台去參觀日據時代技師八田與一指揮興建的台南縣烏山頭水壩一事,記載了馮所透露馬總統的指示「赴日前,必須先理解台灣人對日本的特殊感情」。卻不忘「二分法分化」台灣的基本動作,最後補上一句「馮是馬的親信、大陸籍(外省人),沒有對日關係的經驗」。
9月19日,馬英九在台北賓館會見日本媒體駐台記者,馮寄台作陪,就釣魚台問題,表示那是「中華民國的領土」,而鑑於中國大陸、日本亦主張「領有權」,呼籲擱置主權爭議,共同開發釣魚台海域資源。馬英九還表示台灣和日本「雖沒有正式外交關係,但實質關係密切」,雙方是「特別的夥伴關係」,願意強化實務層次的台日關係;「由於漁業問題未解決,台灣漁船也不會停止前往釣魚台附近海域捕魚,就很容易引起糾紛」,訴求解決捕魚水域問題,重開民間漁業協議。馬英九也就日方憂慮的兩岸關係改善說明,「兩岸緩和緊張關係符合日本的利益,日本不用擔心台灣海峽發生戰爭」。這次日媒的報導儘管沒有藉民進黨之口批馬,但仍重提6月的釣魚台事件,馬政府一度對日強硬的經過。
日本自詡是有言論自由的國家,但關於台灣,從陳水扁弊案到兩岸關係,其保守派媒體竟基於分割台灣和大陸的主觀意圖,頂著「言論自由」的桂冠,極力技巧地濫用「言論自由」裡面「選擇性」的自由,及憑「主觀好惡」撰寫、論斷的自由,是不是呢? 而由日媒報導的重點擺在馬政府與大陸方面的互動,亦可確知,日本非常在意、敏感台灣與大陸拉近關係,至於纏著陳水扁的弊案及屢被陳水扁亂放炮拖下水的李登輝部分,就顧念他們是「親日反中」的看板人物,以「不報」來為其「遮羞」吧!

2008年4月28日 星期一

日欲利用李登輝箝制馬英九

4月4日,日本『讀賣新聞』刊登了一篇標題為前總統李登輝願意擔任台灣新政府「對日關係顧問」的專訪報導。海內外媒體有很多引用和轉載。裡面確實有幾段話值得注意,譬如:李登輝在採訪中說「台日關係比中台(兩岸)關係重要,為了台灣的經濟發展,與日本的合作很重要。馬英九不太了解日本,了解日本的人應該要幫忙做工作」。
「台灣事實上是一個國家,兩岸關係即使花很多時間也無法解決,中國窮於處理複雜的內部問題,沒有餘暇顧及台灣問題」,發言裡表示了兩岸動向不會朝「統一」前進的看法。
還有,李登輝聲稱支持馬英九兩岸直航及接受中國觀光客的政策,指出那是「表面上兩岸改善關係」,但對馬英九兩岸簽訂和平協定的目標,表示「做不到吧」。

釣魚台問題是核心

然而,如果光是如此看這篇專訪,恐怕是犯了把日本看得太「簡單」、太「淺」的毛病。『讀賣』為什麼要找李登輝?為什麼此時出現專訪?這些都頗耐人尋味。
該專訪最重要的一點,其實是指出「台日有一部分人,對外省人馬英九在尖閣諸島(日本對釣魚台的名稱)的領土問題會採取嚴峻的態度,而擔憂未來台日關係的走向」。露出來,釣魚台才是日本關注的核心。這段文字寫得非常婉轉、技巧且毒辣。它用「台日有一部分人」,表示台灣也有人是認同日本立場的,提「外省人馬英九」則在挑省籍情節、分化台灣。
日本深知馬英九參加過保釣運動,在哈佛大學的博士論文是研究釣魚台問題,一向主張釣魚台是台灣的。日本和中國大陸有釣魚台主權爭議,相持不下。台灣方面,李登輝、陳水扁政府不敢對日本吭聲,日本只需專力對付大陸即可,如果以後台灣插上一腳甚至和大陸同一口徑,就算日本不承認台灣,可跟以前一樣無視台灣的存在,但終究還是一樁對中、對台兩面作戰的麻煩。日本鐵定要預為謀略。這得在放大格局,並從整個選舉前後、台日關係歷程來審視。

李挺謝向日本輸誠

選前李登輝一度斬釘截鐵地說,不會對總統大選表態,無論是真是假,這可急煞了日本保守勢力,可能還會招來對其立場是否轉向的質疑。今(2008)年2月23日,長久以來與李登輝、民進黨關係深厚的日本右翼大老,前駐泰大使岡崎久彥及前國際法庭法官小田滋跑到台灣與李登輝見面,這兩個人毫不在意干預台灣選舉之嫌,公開挺謝(在日本及其他先進國家是絕對不允許外國人觸碰其國內選舉和內政的,連發言也不行),以帶有威脅和指導意涵聲稱,如果國民黨在總統大選中勝出,「可能會為台灣海峽帶來危機」。在見李登輝之前,岡崎久彥向綠營媒體說,唯有民進黨在總統大選中勝選,「才是台海安全的保障」。顯然,他們是來催促李登輝鮮明旗幟的。
這些日本右翼勢力的指示,李登輝豈敢違逆。果然,投票前夕的3月20日李登輝在台綜院開記者會聲明,「決定將自己這一票投給民進黨候選人謝長廷」。雖然他補上一句「我沒有叫大家去投他」,那是他心裡有數馬英九可能會贏,保留後路罷了。
李登輝在記者會上夸夸其言,「作為一個國家領導者,要具備堅定的中心思想,包括虔誠的宗教信仰,誠實的做人態度,開闊的世界觀,……,尤以熱愛自己的國家――台灣」最為重要。他所謂的「中心思想」接到,「熱愛自己的國家――台灣」,不難了解,講白了就是「台獨」;他且藉機抨擊大陸「鎮壓西藏暴動」。日本媒體翌日評說「似乎對強化謝(長廷)的追趕會有一定的加分」。李登輝講的那些道理,都是空洞的表面話,並無新意,那他幹嘛需要大張旗鼓的開記者會呢?實際上,李登輝是再次向日本輸誠、表態――他依舊是乖乖聽日本的話,繼續支持台獨。
其實,李遠哲也是這樣,骨子裡是台獨(他在美國時就與獨派走得很近)卻喜歡假惺惺不明講,所以選前他批馬挺謝的諸多理由很遷強,將馬謝易位也說得通。

用馬的「尊李」做切入

而選舉結果證明,兩李(李登輝、李遠哲)的表態對選情都沒有影響力,出現了不符合日本右翼所寄望的結局,但日方總不能放著不管、總要做點什麼。
3月27日機會來了。總統、副總統當選人馬英九、蕭萬長請益之旅,首先拜訪李登輝。馬英九表示「盡力發展對日關係,今後會向李前總統請益」,李登輝也回應「會協助兩人拓展對日關係」,願做台日的橋樑。看到馬英九仍然「尊李」,遂有了切入點。
2002年9月24日,李登輝接受『沖繩時報』專訪,同年10月20日在一項研討會上,他接連兩次公開說「釣魚台是日本的領土,台灣只有漁業權」。犧牲台灣利益,護衛日本利益,李登輝堪稱全台第一勇。
再者,馬英九在日本的人脈很有限。同樣的,日本因暗助台獨、阻擋兩岸融合而討厭馬英九,對馬英九也缺乏人脈,現在為了想辦法掐住台灣,不讓台灣跟大陸太接近,於是找肯全心全意奉行日本意志的李登輝最妥當,利用李登輝做切入的施力點。
2000年大選日本很在意李登輝「親日反中」的路線能否延續,後來李登輝透露,他就是屬意陳水扁,所以阻擾連宋配。而這回2008年選出的是馬英九,不是謝長廷,日本憂懼「李登輝路線」完全斷線,因此還是要透過李登輝來「連線」。這應該是很自然的。
1月12日立委選舉後,同月21日日本右翼報『產經新聞』立刻利用採訪李遠哲,嚐試策動鐘擺效應。
總統選舉出爐,保守報『讀賣新聞』在馬李會之後,又立即採訪李登輝。其用心可知,一方面是利用李登輝牽制馬英九,另一方面是透過李登輝蒐集馬英九的情報。李登輝向來對日本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讓台灣赤裸裸的給日本看。李登輝主動表達願做台灣新政府對日關係的顧問,不啻是向日本交心,他更會為了日本「尖閣諸島」的主權利益,替日本箝制馬英九,真不愧是日本利益在台的頭號經紀人。至於馬英九會不會被李登輝牽制住,那是另一回事了,須待後續的觀察。

新執政團隊應在日本找新朋友

3月22日台灣的總統大選塵埃落定,國民黨的馬英九以極大的差距擊敗民進黨的謝長廷。與台灣關係密切的國家中,對此結果感到驚訝、不舒服的大概首推日本,也只有日本。其全國性的媒體翌日對此一發展,皆有不少的報導,第一大報『讀賣新聞』頭版頭條標題「馬氏將成為台灣總統 對中國融合派壓倒性勝利」;然後第一句話「從傾向『台灣獨立』的民進黨轉變成以和中國融合為目標的國民黨」,接著由2版到4版,包括「社論」,有好多篇大幅的分析,內容比數月前南韓李明博當選總統多好幾倍,這即可知道日本多麼在意台灣這次的大變化。

日不適應民進黨失去政權

就算年初的立委選舉民進黨已慘敗過一次,所謂「親台(獨)」日媒這幾個月依舊對謝長廷寄予逆轉勝的厚望。譬如:直到選前,評論家鳥居民還在右翼喉舌的『正論』雜誌上說台灣人和日本人相互最親,如親戚般;舉台灣駐日代表許世楷夫人盧千惠去年春天岀的自傳如何推崇日本。……日本是台灣人「想要去旅遊」、「尊敬」的第一名國家,……而亞洲鄰國不是都像台灣這樣,有的國家「行暴政、煽動反日」(暗指中國),但是,台灣恐怕也會出現這樣的政治人物(暗指馬英九)。
又謂馬英九出身跟國民黨敗逃而來到台灣的大陸人家庭,指馬如果當選的話,中國大陸就會和馬英九一起利用「尖閣列島(日稱的釣魚台)」煽動「反日」。不過,台灣已經過李登輝、陳水扁的「去蔣」、「去中」……,所以鳥居民預測「謝長廷會贏」。
有趣的是,日本的財經雜誌雖然也扯馬的背景、國共歷史等等,但說法比較中性,點岀民進黨執政這些年無法因應中國大陸和國民黨的變化,而認為馬可以重建「中美台三角關係」,成不成在考驗馬的魄力。
日本報紙媒體到投票前夕或3月22當天才淡淡的鬆口:「馬佔優勢」。而晚上選票尚未開完,日媒見情勢馬英九篤定當選,右翼的『產經新聞』網站即透過對拓殖大學海外事情研究所澀谷司副教授的訪談表示「日本對台影響力會下降」。(從相反角度來看這句話,亦不難體會民進黨執政期間日對台影響力多大)還有別的評論說,李登輝、陳水扁以來吸票原動力的「台灣意識」失去了吸票能力;帝塚山大學教授伊原吉之助則說「台灣錯失政治安定的好機會」,他用過去獨裁國民黨的印象,推衍總統、立法院都在國民黨手裡,沒有制衡,必定「絕對腐化」,不講總統若是謝長廷、立法院是國民黨居絕對多數,台灣勢將再空轉至少4年,也不提這些年民進黨即使有國民黨監督、制衡,照樣貪腐。說穿了,就是對傾獨的民進黨未能繼續掌權很「不適應」。
日本外務省官員倒是持平地認為「台日關係不會產生大變化」;外相高村正彥3月22日在外訪回程途中,也向記者團表示「與台灣維持非政府的實務關係。希望兩岸進行和平對話,盡早解決問題」。當然,也有人認為,下一屆的國民黨政府,和過去8年的陳水扁政權將「釣魚台的影響壓到最小」,而在國防上以美國作後盾並和美國的盟國日本加強關係比較,可能是「實務而較淡泊的關係」。不管怎樣,馬英九去年11月訪日時,與日方朝野人士會面,已再三表示願意跟日本強化經濟、文化等實務關係了。

日最沒資格批蔣

既然台灣本身的民意有了新的匯聚與潮流,那麼,台日關係的內涵是不是也該做些調整呢?
台灣與日本的關係,從有邦交到無邦交,從以前的國民黨到民進黨,都有一個共通的毛病,就是偏愛跟日本的保守派或右翼打交道,民進黨政府尤其是如此。
在此不妨簡略回憶這個過程。戰後的國民黨,為了打國共內戰,很快即召請日本前帝國軍人指導如何「反共」、軍事訓練(白團)和部署,不但使這一干帝國軍人躲過軍事審判,沒有經過清算和反省,還讓日本有了切入分離兩岸的戰略立足點。
台日有外交時,台灣是和日本執政的保守自民黨政府打交道,中(台)日斷交,台灣更是光靠自民黨內如藤尾正行之類的右派維繫關係。到李登輝時代後期,日本所謂的「親台派」,無論是政壇人士或民間學者幾乎清一色都是右翼。只是那時日方交往的對象還維持是國民黨。
2000年政黨輪替,民進黨執政,日本友台人士、國會議員團體立刻將國民黨一腳踢開,和民進黨建立密切的關係,相對的,不僅跟國民黨幾乎斷線,甚至反過來與民進黨採同一口徑批判國民黨的過去,右翼勢力公開協助台獨,為說蔣介石、國民黨獨裁的不是。其實,全球包括台灣人民在內的中國人及外國人都可以批評當年蔣介石、國民黨的獨裁,就是日本(特別是保守派、右翼)最沒資格如此批評――因為日本是蔣介石、國民黨獨裁最大的受益者。在中國大陸和台灣,很多人由於蔣介石、國民黨過去的獨裁而受到迫害、壓抑,人民享受不到民主、自由,當然可以批評以前的國民黨。然而,對於日本自甲午戰爭到二次世界大戰的侵略中國、割據台灣,在蔣介石一句「以德報怨」,並為了爭取戰後日本政府的外交承認,作為反共鬥爭的外交力量,便放棄要求日本賠償。於是,1952年4月24日的「中(台灣)日和平條約」附著一份「議定書」,其中第1條第2項載明「中華民國作為對日本國民寬大與善意的表示,自動放棄根據舊金山和約第14條a款1項日本應該提供役務的利益。」
二戰前的中國人民和被日本殖民統治的台灣人民受到極大的傷害,蔣介石的國民政府,正因為獨裁,未經人民事前的聽證、討論和同意,和日本談判,就為了眼前短暫的政治利益,逕自放棄龐大的賠償,只有獨裁才能壓得住人民內心的不滿與反對。
1972年,日本轉而與中國大陸談判建交時,又拿著台灣放棄賠償作擋箭牌,阻擋大陸政府索償的要求。9月29日大陸與日本建交的政府聯合聲明裡,取得了「(五)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宣佈:為了中日兩國人民的友好,放棄對日本國的戰爭賠償要求。」的協議。簡言之,蔣介石為了爭取日本的外交,不惜放棄要求日本賠償,害得兩岸包括慰安婦在內,所有戰爭受害民眾要求日本賠償甚至打官司仍困難重重,迄今日本連句正式道歉都沒有,遑論賠償,等於憑白受害、犧牲,而蔣介石卻只換來短短20年的外交承認,多麼的不值得。

用新作法處理台日關係

日本保守派和右翼一向以擴張「日本國家利益」至上,不屑他國的感情和利益,他們之所以表面上「友台(=友獨)」,是要運作、誘導台灣與大陸分割,並做主權對抗、軍事對抗,當日本牽制大陸的「馬前卒」。
國民黨嚐過了這幾年被日本冷落的滋味,應該牢記教訓且有所覺悟。總統大選前馬英九、謝長廷訪日都去見右翼大老石原慎太郎等人,謝長廷屬傾獨的民進黨,本來就是跟日本右翼最親,右翼亦視謝為會臣服於日本利益(釣魚台、反中親日)的「自己人」,而馬英九再麼怎展現誠意,保守派還是強調他是「外省人」。日本政壇有各種政治勢力,台灣不必只跟保守派或右翼來往,日本也有不妨礙兩岸發展關係的進步人士,這些人甚至願意岀力協助、牽線兩岸來往、融合。台灣過去常意識形態掛帥,排斥日本「親中(大陸)」團體,樹立不必要的敵人,現在應該要有新的觀念和作法,試著跟日本「親中」團體建立關係,在「中台日」間設置新的對話、協調管道,不僅不對抗、不挑戰「中日關係」,甚且從中取得默契和和諧,說不定台日關係反而可以開拓出更寬廣的空間呢。

2008年1月10日 星期四

同樣是大選,日媒為何重台輕韓?

在日本鄰邊的台灣、韓國從2007年12月到2008年3月都有重大選舉,韓國的總統大選已於12月19日落幕,李明博順利當選南韓新總統,而台灣2008年1月12日立委選舉、3月22日總統大選則要陸續登場,照道理,南韓與日本僅隔著窄窄的朝鮮、對馬海峽,近年工商企業界企圖心旺盛,部分科技力提升,有追上日本之勢,加上南北韓大幅改善關係,李明博也表現出要讓韓國經濟在國際更上層樓的雄心,這對日本會構成較大的競爭和壓力;相對的,台灣與日本本島距離較遠,土地面積小,各方面又差日本一截,日本媒體應該較重視韓國的動向才對。但很“奇妙”的是,總體來看,日媒對韓國大選的報導遠比對台灣的選舉報導來得少,中間的過程除非有大變化,根本不提,也不分析南韓幾位總統候選人的政見,直到李明博確定當選,才出現較大的篇幅介紹李明博這個人。

凸顯馬對「沖之鳥礁」等的立場

然而,對台灣,日媒早在一、兩年前就緊盯著台灣選舉的脈動,包括馬英九的市長特別費案,陳水扁、謝長廷、馬英九的歷次選舉活動和發言,皆有篇幅不小的報導,字裡行間可以很明顯的看出日媒的「偏好」,和對馬謝的「差別待遇」。
省去過去歷次的立場、政策宣示分析不說,就拿馬英九、謝長廷近日先後訪日的報導即可見端倪。
馬英九是11月21〜23日訪問日本。到訪前一天的20日『讀賣新聞』有一篇幅不小的報導,說馬英九是來抹掉民進黨及日方認為他「反日」的印象,依“慣例”,把馬英九的出身――哈佛大學法學博士、父親是中國湖南省人、馬本身是在香港出生的「外省人」背景炒一頓,再強調馬有別於經歷過日本統治的李登輝,和陳水扁、謝長廷(本省人、會日語)也不一樣,凸顯馬英九與日本「緣分」很薄。
最關鍵的是,特別提到(07年)10月馬英九表示,日本所擁有的「沖之鳥島」不能設定排他的經濟水域(EEZ),因為那是「岩礁(不是島嶼)」。又說台灣也主張領有主權的釣魚台及其近海漁業的台日摩擦,馬英九對日態度「強硬」;馬留學美國時是保釣學生運動的領導人,並抱持這個問題應由「國際司法解決」。

謝的釣魚台立場日本放心!

謝長廷是12月16〜19日訪問日本。日媒很詳細的記述謝長廷「批馬」、「罵中」、「擁台獨」的種種說辭。報導謝長廷的競選口號是「台灣維新」等(日本人當然知道這是模仿日本而套用的。可是日本「明治維新」之後就連續對外發動侵略戰爭,直到1945年為止。這一點台灣也要學?)這次謝長廷訪日,除了表示如果當選總統會設立兩岸直航等重視和中國大陸經濟交流這種跟馬英九類似的主張,讓日方不大舒服外,可謂做盡向日方輸誠、交心的動作,譬如用日語演講;說這次總統大選是「台灣認同(謝)與中國認同(馬)的對決」;說馬的論調是「中國優先」以抹紅馬英九,在日本人面前抨擊馬英九「親中」、「反日」,他自己則是「親日」、「反中」;謝還認為,加強台日關係的辦法之一是,「要求日本也像美國那樣制訂台灣關係法」。這是大家可以料想或預期到的,不足為奇。
但同樣的問題,換成謝長廷竟然就“消失”了!謝長廷的搭檔,民進黨副總統候選人蘇貞昌擔任行政院長時,2006年4月曾以政府的名義向日本表示「沖之鳥」不是島,只是個礁岩(前述馬英九僅是就國際海洋法的觀點陳述其個人的看法),但日媒在報導謝長廷訪日活動的內容中,從頭到尾都絕口不提這檔事兒,也不問謝對釣魚台主權的看法,是日本方面故意放水?還是謝早已如同他用日語說「自己不是中國人,是台灣人」向日本主子輸誠、交心一般,也暗地出賣了釣魚台主權?(12月19日『產經新聞』的報導有一段提到謝長廷就「尖閣列島〔日本對釣魚台的名稱〕」問題表現岀其一貫顧慮到日本的態度,給予日本安心感。這是什麼意思呢?)暗地附和了日本「沖之鳥島」的主張?
怪不得12月19日『產經新聞』報導,謝和「日華議員懇談會」的成員會面時,民主黨參議員大江康弘會毫不遮掩地搬出歷史問題批評馬英九,說「馬英九講自己是知日派,但日本要的不是知日派,而是親日派。馬英九應當對日本統治台灣的那一段歷史給予一些評價」。
日本保守派私下都將台灣領導人對釣魚台、沖之鳥礁的認知視為測驗其是否真心「親日」的「標準考題」。對謝長廷真的免試了嗎?

謝對日既沒主權又不獨立

馬英九連年訪日,展現希望建立友誼的誠意,日本親台的國會議員未必領情。從去年迄今,馬英九連續走訪了美、英、法、新加坡、澳洲、印度等國家,和最重要的美國也好好溝通過了,在台灣的對外關係中,日本這一塊確實是馬英九的弱點。不過,去年7月馬英九訪日時,曾跟當時蟄伏而現今為日本首相的福田康夫會談,彼此談了很多有關「台灣海峽安定」的話題,或許目前福田當政,馬英九可以稍稍寄望福田支持馬英九和中國大陸和平、協商的政策。而這次謝長廷訪日,倒是無緣和福田見面了。
在日本的親台政客眼裡,台灣政壇人士一定要像獨派那樣,主張台獨(包括去中國、反中國),乖乖聽從日本對釣魚台主權、「沖之鳥島」的主張,服膺右翼的指導才會受到歡迎(傀儡是最受歡迎的,但能不能博得打心底的尊重則是另一回事)。
謝長廷訪日期間,「日本人台灣獨立促進會」出動不少人馬去歡迎(對馬英九訪日則是極力排斥、阻擾),這何止是「干涉內政」,簡直就是「指揮主權、國體」――日本國內的大小選舉,日本人會讓台灣人講話或參與任何活動?謝長廷在日本人面前說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但其向日本一邊倒,討好日本保守右翼的態度,其實是使台灣對日本既沒主權又不獨立。

日媒在意統獨的消長

那麼,日媒為何獨鍾台灣、不重視韓國?說穿了,南北韓即使軍事對峙,但雙方均有統一的共識和決心,沒有統獨問題,同時也基於歷史因素、民族自尊,嚴拒日本涉足內政,使得日本根本沒有置喙的餘地,也不敢這麼做,反觀,台灣政壇人士則是拼命拉攏日本,甚至如獨派要引進日本勢力。正因為台灣有統獨糾葛,所以又給了日本插手的空間,日媒才會緊盯台灣的選舉,並很技巧地在其中做文章,深怕親日的台灣獨派拿不到政權,少了牽制、打擊中國最好用的工具。

2007年12月5日 星期三

日本右翼抹滅「南京大屠殺」的伎倆

從甲午戰爭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對中國發動的歷次侵略戰爭和佔領,堪稱人類史上一個國家對另一國家傷害、破壞人民生命財產的最高紀錄,日本迄今既沒有道歉也沒有賠償,無論是中國大陸或台灣的國民政府既沒有報復,也沒有懲罰,還維持著與日本友好的關係,這無論是出於什麼歷史因素,對日本的寬大、不計較恐怕也是史無前例的,但令人痛心的是,日本政府、特別是其龐大的右翼勢力,非但不滿足、不領情,還拼命想抹滅、扭曲這段歷史,使得無謂的爭議到現在還沒完沒了!

右翼有竄改歷史的惡習

日本從甲午戰爭期間製造旅順大屠殺、進據台灣後的「清剿」抗日份子一直到1945年8月15日投降為止,在中國各地乃至日本本土不斷發生大小「屠殺」、「事件」、「慘案」,其中,發生在1937年12月13日,時間長達6個星期的「南京大屠殺」無疑是規模最大、最殘酷、最具代表性的一樁,與德國納粹集體屠殺猶太人並稱。
日本人稱「南京大屠殺」,早期還會寫「南京大虐殺」,後來慢慢改為中性字眼的「南京事件」,不了解「事件」內容的人,誰知道那是人類現代史最殘酷的大屠殺之一呢?其英文譯作「Naking Massacre(南京屠殺)」或「Rape of Naking(南京洗劫)」,只是西方人對這個詞彙的認知遠不如對德國納粹種族滅絕猶太人的認知。而「南京大屠殺」除了屠殺之外,實際上還包括掠奪、掃射、暴行、放火、強姦、掩埋等。
日本右翼一向有竄改對其不利的歷史的「傳統惡習」,將侵略中國改成「進出中國」;將偷襲美國、進兵東南亞稱作「大東亞戰爭」,而且強辯那是「自衛」戰爭;1945年8月15日戰敗投降稱作「終戰」;對發生在戰時的「從軍慰安婦」、「性暴力」、「強擄人伕」、「花岡事件」等種種行為、事端全部不認帳。那麼,「南京大屠殺」當然更是「梗在喉嚨裡一根化了膿的刺」,欲去之而後快,而且是竄改歷史的「重點事項」之一。

利用帕爾法官

況且,「南京大屠殺」受害的只是中國,過去歐美國家知道的不多,也不太在意,因此日本右翼竄改、抹殺這歷史特別大膽、不客氣,根本不顧受害國及倖存者的感受。而他們是怎樣開始、怎麼運作的呢?
簡言之,一是利用當年印度籍帕爾法官的偏見否認、質疑「南京大屠殺」;二是「稀釋、淡化」其嚴重性,而用的技巧是「牽拖」中國歷史上發生在南京的事情和戰後其他國家的大屠殺。
二次大戰結束後,在遠東審判戰犯的東京大審裡的11位法官中,有一位印度籍的拉德•比諾德•帕爾法官。他年輕時看到有色人種的日本人打敗白人帝國主義的俄國,自此就憧憬日本,對日本存有莫名的好感(他難道不知日本是黃種人帝國主義?不知福澤諭吉要「脫亞入歐」?)。由於他生長在英國殖民統治的印度,使得他自始即對英美主導的東京大審懷有對抗心理,且不與其他英美法官溝通、交換意見,幾乎是一開始就認定日本戰犯無罪。帕爾法官撰寫的判決文不僅總體上替日本的侵略戰爭多所辯護,還極端不信任「南京大屠殺」證人的證詞,直指那是偏見、臆測、妄想。他認為東京大審是「戰勝者對戰敗者的審判」(國際間,尤其是二戰前哪一個審判、不平等條約不是勝者對敗者或強者對弱者的審判、處置?)。他又認為根據「事後法」來審判日本戰犯違反了法律「不溯及既往」的原則――東京大審豈是一般的刑事審判?「南京大屠殺」是現代國際社會上史無前例的國族屠殺行為,之前哪有這方面的法律規範,難道就要這樣慷他人之慨而為日本戰犯開脫?難道不能趁此機會樹立規範,力求國際間不要再發生類似的事件?
帕爾的判決雖未被採納,卻從此被日本右翼勢力大加利用。「南京大屠殺」時的戰區負責人是松井石根大將,後來在東京大審被判處絞刑。曾擔任過松井的秘書的田中正明就把帕爾當成翻案救世主,將帕爾的判決文當成「經典」,一連出了『帕爾法官的日本無罪論』、『“南京大屠殺”的虛構』、『南京事件的總括』……等一系列的書,順著帕爾的理路、拼湊右翼所需要的“證據”,很有組織地抹滅、否定、質疑「南京大屠殺」的歷史事實,之後則有鈴木明(『「南京大屠殺」的幻影』)、東中野修道、阿羅健一(『「南京事件」日本人48人的證言』)、……等一干人接續。用「量」來左右、導引日本保守派的輿論,形成一股風潮和勢力。

日老兵東史郎等挺身作證

帕爾本人和家族後來多次訪問日本,受到隆重的禮遇。在政界、財界的支持下,1997年,日本在供奉者許多「大東亞戰爭英靈」的京都靈山護國神社「昭和社」的山陵上修建了一座「帕爾博士顯彰碑」,可見日本右翼真是將帕爾視為「南京大屠殺」翻案的開山祖來膜拜。今年8月下旬,當時的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前往印度訪問,還特地去拜訪帕爾法官的後人呢!
平心而論,日本並非全都是像右翼那樣掩蓋歷史的,戰時日本的媒體『大阪每日新聞』、『東京日日新聞』有戰場情況乃至日軍「百人斬」比賽的報導;戰後日本也有不少具有良知的前日本兵如東史郎、舟橋照吉,及前皇軍將校如船生退助、鈴木良雄等人挺身出面作證,中國大陸亦有現場倖存者(有的是家人受害的目擊者)崔金貴、諸鴻寶、陳德貴、夏淑琴等人的證詞,讓右翼論點出現破綻。不過,日本右翼就是耍賴、狡辯到底,凡不利於日本的證據皆推說是捏造的、錯誤的,並頻頻打擊中日兩邊的證人。

牽扯中國歷史和別國的行為

有時,右翼抝不過歷史事實和證人的指證,乾脆在著作或網頁上散佈說西元618年隋煬帝在江都(南京)被殺,那時就有「南京大屠殺」,還有1273年元軍進攻建康(南京)、1368年朱元璋攻打金陵、1645年清軍入揚州乃至1927年國民黨軍進入南京、1949年共軍進入南京都有「南京大屠殺」――將中國的內戰、政權爭奪誇大為「南京大屠殺」,顯示日本人的一種心態,好像中國歷史也有,所以日軍的「南京大屠殺」沒什麼,其實這種時空對比不倫不類,規模也差很多。
再不然就說,1950年代阿爾吉利亞的獨立戰爭中,法國軍隊殘酷的用燒夷彈逐村燒殺非戰鬪人員的村民,逮捕、拷問獨派人士,未經審問就送上斷頭台;1960年代的越戰,美軍發生「松美村屠殺事件」,那時參與越戰的韓國部隊也屢傳強暴案;1980年以色列進軍巴勒斯坦,基督教民兵發生大規模屠殺、強暴,對此以、美兩國皆三緘其口;1990年代波士尼亞爭端也有有組織的種族滅絕事件。扯這些事無非就是要強調在戰爭的「特殊情況」下,殺害、強暴非戰鬥人員是「不可避免的」。
還有另外一點:日本對「自己加害於他人」和「本身受害」,作法和標準南轅北轍。發生在戰後的北韓「綁架日本人事件」,受害者人數跟「南京大屠殺」有天壤之別(2002年北韓承認17人,並釋放了其中5人,而日本官員一再稱實際人數比這多,於是一些民間團體跟著鼓譟,有的說30人、有的說70人,「特定失蹤者問題調查會」則膨脹數十倍到400人),可是日本對北韓就斤斤計較,窮追猛打,刻意刁難,在國際間及聯合國大力鼓吹新的經濟制裁北韓(結果是別國都不支持,日本單獨進行制裁)。

用反真相來混淆真相

今年剛好是「南京大屠殺」70週年的紀念,由美國在線副總裁泰德•萊恩塞斯出資、以「大屠殺」為題材的紀錄片《南京》,1月中旬在美國聖丹斯發表,獲得美國當地很多觀眾的回應。該影片收錄了很多事件倖存者的證詞、起用美國著名演員、朗讀歐洲籍目擊者的日記,闡述了日軍在南京的暴行,今年陸續在包括台灣在內的各地公映。接下來還在進行中跟「南京大屠殺」相關的電影尚有:《南京洗劫》、《南京!南京!》、《日記》等多部電影。
當然,日本方面覺得很不舒服。特別是右翼,他們馬上籌畫要拍一部否認有「南京大屠殺」事件的電影,今年8月完成,明明是在「反真相」,竟還硬將片名取作《南京的真實(相)》,以混淆視聽,腳本等獲得包括石原慎太郎在內的許多右翼巨頭支援。
曾擔任過日本橋本龍太郎、小泉純一郎兩位首相的首相輔佐官,現為立命館大學客座教授的岡本行夫也在報紙上呼籲,「看過這類電影的人幾乎就會變成討厭日本或日本人吧!」出面對那些“反日”的電影進行「反駁」是日本政府的責任。其技巧是將那一類的電影操作成「反日」,導引、刺激、匯聚日本內部的輿論。
東京地院判夏淑琴史實勝訴

所幸,在各種證據、證詞、照片出爐,以及中日有良知人士的據理力爭之下,史實越來越明確,現今連日本法院也不得不據實判決。2005年底,「南京大屠殺」倖存者夏淑琴控告日本右翼作者松村俊夫、東中野修道名譽侵權案尚未宣判【註】,身為日本亞細亞大學教授的東中野修道便急著和日本展轉社株式會社反撲,向東京地方法院提起訴訟,稱東中野的著作『南京大屠殺的徹底檢證』裡說夏淑琴不是「南京大屠殺」的倖存者,不構成損害夏淑琴的名譽,要求確認的賠償債務不存在,同時反過來要求夏淑琴承擔給東中野修道和日本展轉社株式會社造成不良社會影響的民事責任。
今(2007)年11月初,日本法院一審已判決史實上中國的夏淑琴人勝訴,企圖歪曲歷史、打擊夏淑琴的東中野修道敗訴。

只有台灣獨派附和右翼

正當歐美國際社會逐漸了解「南京大屠殺」,日本法院也公正、認真看待史實和日本右翼的詭辯之際,整個國際社會大概只有一個地方的一群人,採取了和日本右翼類似的論調和步調,那就是此地台灣的獨派。
台獨大佬、長年居住在日本的金美齡完全附和日本右翼的論點,公開否定「南京大屠殺」。
2004年上任,「台獨、親日、反中」的教育部長杜正勝,一邊攻擊國民政府時期的歷史教育,一邊強力指揮教科書的編輯作業,將「南京大屠殺」簡略化。
從去年9月,高中開始採用把「中國史」切割出去,修改成「台灣史」和「中國史」的教科書。從今年2月起的學期,5家出版商的教科書,已有兩家在本文中將「南京大屠殺」的內容刪掉。
到1999年,國民黨政府下經官方審定的教科書會記載「日軍肆意殘殺我平民,死者三十萬人」。而現在有記載「南京大屠殺」的教科書,有一家記載了受害人數,另一家則像日本右翼那樣,說人數「現在仍有爭議」。本文刪掉「南京大屠殺」的教科書僅在書尾的年表列出「南京大屠殺」;審查當局表示「雖然台灣認知是30萬人,但是否為正確客觀的數字頗有疑義,所以不要求和過去那樣記述人數」。
當今的民進黨政府視「南京大屠殺」為中國大陸、國民黨政府與日本之間的事情,而且仿效日本右翼,認為國民黨政府時代關於「南京大屠殺」的記載是「反日教育」。難怪獨派主導編纂的教科書會歌誦日本對台灣的殖民統治,完全「忘了」日本壓榨、歧視台灣人,殘酷坑殺台灣抗日份子的歷史!【註】2006年8月23日,「南京大屠殺」倖存者夏淑琴控告日本右翼作者松村俊夫、東中野修道和日本展轉社株式會社名譽侵權案,在江蘇省南京市玄武區法院第二次開庭,獲得勝訴。這是中國大陸的法院首次為中日歷史事件做出判決。